眼皮上下打架,祁澍里实在受不了了,将宣告抗战的灯光熄灭,认输跑进被窝睡觉。

拨开迷迷蒙蒙的白雾,陷入梦境的人刚睁眼就对上方予松打开门缝确认他是否真的睡着的背影。

眼角附近还有部分是被床单遮挡的阴影,祁澍里猜想今晚他是落到床上这个棉花娃娃的身体里了。

“呦吼~”去客厅偷看笃定他睡着的青年对天花板张开双臂,低声欢呼,“我就知道,我才是熬夜冠军!”

【是是是,你是熬夜冠军】

【这是什么很了不起的成就吗?】

心有不甘但又确实熬不过他,男人咬牙切齿应和。

“再等会吧,万一刚睡下还没熟睡怎么办?”本来想借等待的时机画画,可是青年看上去格外焦灼。

不仅没有心思画画,腿还不停抖动,方予松今晚不敢在电脑上看任何视频,只敢时不时刷会手机。

终于,在时钟走向一点整,方予松跑出去的速度飞快,回来的时候手上抱着一团黑白相间的肉团子,那是昏昏欲睡的财财。

早就预料到的祁澍里并没有显得多吃惊,悠长地叹了口气:

【所以,你是要用财财来反复测验我吗?】

“咪~”听见自己的名字,财财耷拉的尾巴有上翘的势头,在空中画出小小的弧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