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不够,青年分别在他肩膀跟胸前锤了好几下:“叫你半夜让我溺水!”
“叫你高空抛物,害我心跳都停了!”
“叫你一直戳我肚子跟脸!”
听他细数自己近些天的罪责,祁澍里气笑了,有理有据反驳:
【说得好像你没让我大半夜溺水,第二天发烧一样】
【你之前不也把我摔到地上了吗】
【你大晚上撩拨我,非要尝试脐橙体位,害我第二天早上洗衣服洗被子,你都忘了吗】
【生气的时候还要像现在这样打我,之前生气还掏过我的……】
桩桩件件说得男人越发来劲,明知道方予松听不见,却还是不依不饶。
直到右脸裹着青年沐浴乳果香味的微风迅速拂过,祁澍里戛然而止。
虽然不疼,但也足以令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刚才对自己送的礼物痴迷整晚的人不是他。
“哼~”轻轻用巴掌抚摸过bjd娃娃的脸颊,方予松趾高气昂地说,“打不了真人,总能拿你过过瘾吧,要怪只能怪亓柒saa一号太过分连累了你。”
【很好,又打我?】
面对他愈发肆无忌惮的行为,祁澍里咬牙强行将话挤出来:
【等着吧,等我下次怎么教训你】
“不行,我得去看看阳台那个娃娃怎么样了。”
浑然不知自己被判了死刑,方予松一心惦记他晒在阳台的娃娃,于是起身开门去阳台,顺便观望祁澍里睡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