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在半空划过完美的弧形, 让它体验了几次蹦极, 男人拱手作罢, 噙着笑将它摆回原位, 戳了戳它的肚子。

睡前, 祁澍里特地将脸对着娃娃,微笑亲昵:“晚安。”

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方予松明天的反应了……

急切的心情让他起了个大早, 刚迈左脚出来,就瞅见青年穿着运动衣满目怨念往鸡蛋上撒胡椒粉。

跟他对视,方予松手头动作加剧, 胡椒撒满整片煎鸡蛋,看上去惨不忍睹。

对方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实在太好读懂了。

努力抿唇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男人佯装无事:“早上好,看来你昨天也睡得很好啊。”

“嗯。”不想搭理他,方予松偷偷把撒满胡椒的三明治弄好,放到一会他要坐的位置。

路过时用余光瞥见,祁澍里也不拆穿,纵容他报复胡闹。

途径青年身旁时,空气里除了弥漫着面包的奶香和煎鸡蛋的焦香外,还飘来一股淡泊的雪松香味。

那是男人再熟悉不过的香水味。

猜中所想,祁澍里眼底掀起若隐若现的笑意。

待洗漱完毕,坐到餐桌吃他给自己特制的胡椒粉三明治,一边咀嚼一边若无其事地喝了几口豆浆,说:“今天的早饭是不是胡椒放多了?”

方予松的眼神向斜边撇,充耳不闻:“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早点起来做。”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祁澍里镇定自若:“没事,吃不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