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澍里走过去,对着娃娃的脸左右都戳了好几下。
感受棉花娃娃的脸颊凹陷再回弹,他总算明白,为何方予松在他通感时总喜欢捏几下。
趣味横生,祁澍里趴在桌子上对着娃娃的肚子也戳了好几下,振振有词。
“还敢跟我发脾气?”
“最近这么横?”
“让你不跟我说原因。”
“就是太顺着你了,最近才这么嚣张。”
第90章
娃娃在他的戳弄下东倒西歪, 祁澍里得趣,食指来回勾弄它的肉手。
定在它白皙圆润的面庞,视线愈发恍惚, 娃娃翘起的嘴角无忧无虑,两颗大眼睛清澈似清晨凝结在草丛间的露珠,令他不自然忆起之前方予松醉酒后俏皮缠人的样子。
喉间受到挤压, 空气穿梭其中变得急促而粗沉,在对方房间未完全消散的火苗卷土重来,焚烧他的理智。
慢慢的,肢体不受控制, 男人沿着腰腹的松紧带将手放进去, 印着薄红的眼梢死死盯住那只娃娃,越看越焦灼。
“呃……”摩擦与喘息交响,祁澍里英厉的眉毛拧在一起, 昂首仰望天花板时, 高耸的喉结随着声音起伏。
“予松……”
“方予松……”
天花板白得反光,足以将男人迷离眼神中弥漫的欲念和饥渴照得一清二楚,在千钧一发的时刻, 祁澍里忍不住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在低哑绵长的呻吟中, 膨胀释压, 房间里多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