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屋内滚轮椅在转动的声音,以及方予松的回应,“凭什么!”
“给你三秒钟,”唇线稍翘,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开不开?”
“不开不开就不开。”说到后面方予松竟还有闲情逸致哼起歌,“就是不给开,谁来也不开~”
很好……
微睨眼眸透出不可琢磨的深意,祁澍里从兜里掏出备用钥匙,迅速把门拧开跻身进去。
正给棉花娃娃换娃衣,外套还卡着半边挂在娃娃手臂上,方予松目瞪口呆看向贸然闯入的男人。
不速之客竟然穿戴整齐,且特地换了一身跟刚才在客厅完全不同的白色衬衫以及黑色马甲,连暗红色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你、你你你……”搞不懂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方予松往窗外撒下银屑的圆月探去。
是在深夜,确实有可能在做梦。
“怎么?”嘴角嘱着轻蔑,祁澍里扯歪精致的领带徐徐朝他逼近,“松松这两天在外面跟野男人玩爽了,看见daddy都不会叫人了?”
“没、没有、野男人。”战战兢兢沿着墙面挪动,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祁澍里那让人欲罢不能的身材。
尤其是马甲的收腰设计,简直完美呈现对方的倒三角。
有这眼福,当下什么闷气都烟消云散了。
祁澍里箭步冲过去,单手拉过对方的手臂向后甩,方予松恰好落到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