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他深吸一口气,照着方予松雪白的后颈吻了上去。

“啊……”后颈的吻来得猝不及防,方予松弱弱呻吟,膝盖本能下弯。

包揽腰肢的手臂探知对方的身子正在跟泥鳅似的往下滑,用力收缩把方予松重新提起。

“咪!”青年抱住猫咪的手悄然用力,财财觉得不舒服,立马跃出小爸的怀抱在地板打滚。

颈肉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反复嘬吸,方予松指甲陷进对方箍在腰间的手臂,失声:“我有点疼。”

疲软的腔调夹杂委屈化作重锤落下,瞬间就将他的心锤成糍团。

“抱歉。”喉咙发紧,祁澍里握拳松开他。

“你……”终于发现他的反常,青年唇线下撇,显得惴惴不安,“是不是我早上莫名其妙发脾气,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高兴,”薄唇在他额头点了点,祁澍里低声诱导,“我只是在想,你应该有心事没告诉我。”

工作时间他始终心不在焉,一直在仔细剖析并反省早上的事情。

跟方予松相处那么久,祁澍里知道他没什么脾气,更不可能莫名其妙发作。

像今早突然跟炸毛的刺猬一样,是头一遭。

要真是自己口不择言惹怒他倒还好办,他就怕是对方敏感多思,什么事都喜欢埋在心里自己消化。

十分微妙的地方就在这,方予松偏偏三缄其口喜欢装成无事发生的活泼模样,徒留他独自臆测。

大抵是被他说中,青年眼睫扇动的频率加快,胸膛抽气却不见下坠,像是憋了口气在心里没能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