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我会,”贺栎举手抢答,“5岁的是,25岁的不一定。”

“吵架啦?”梁书堃凑过来八卦,“因为什么?”

撇过身子带出一声轻哼,祁澍里避而不谈:“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专挑你们两个没谈过的问。”

推高眼镜,梁书堃淡定回复:“我大学谈过,贺栎才是从小打光棍那个。”

“狗屁!”被点到名的贺栎坐不住了,慷慨激昂地吼叫,“小爷我从幼儿园到小学莺莺燕燕可没少过。”

“嗯,”梁书堃抿了口水,无情戳穿,“到初高中大学就没了,读高中的时候跟小姑娘表白被拒,然后大半夜拉着我跟阿澍学非主流上街淋雨,折纸飞机放飞你逝去的爱情,最后被环卫大妈拿着扫帚追着跑。”

“……你闭嘴!”说到不堪的黑历史,贺栎磨牙声渐响,怒目横视恨不得撕烂梁书堃那张嘴。

从他俩争斗起,祁澍里就不曾出声,遥望窗外浓密的滚滚阴云,地面忽而降落大豆般的雨点,将浅灰色铺成密密麻麻的暗灰,最终覆盖整个地面。

“哇,怎么突然就下雨了,还好我们车上放伞了。”

贺栎循着他的视线伸头,兀自庆幸,“不然一会回家没有地下停车位只能停小区露天的停车场,就得淋成落汤鸡回去。”

夏季转入秋季的雷暴甚是严厉,不知道方予松今早背的包里有没有带伞。

正欲拿起手机发消息,手里传来一阵绵长的震动。

[松松]:祁澍里~我和其他两个老师都没带伞,你一会来接我们的时候,可不可以顺便带两把伞啊

拍拍他的头像,男人笑着回复:好

收好手机清嗓,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赶紧干活,一会我还要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