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过来应该有两个目的,”知晓他的语言系统彻底崩塌,祁澍里自如应对,“一是来骂我,二是来看你。”

心中的猜想被印证,双腿霎时瘫痪,方予松直接摔回沙发软垫。

担心他摔疼,男人细心过去扶了一把。

在祁澍里碰到他手臂时,被万念俱灰的人一把抓住:“祁、祁筝老师来看我,是知道了?”

“知道了,在我们出事进派出所当天她就知道了。”

五雷轰顶,方予松脑子里最后那点废墟都灰飞烟灭了,想起今天下午他当着祁筝老师、不对,应该说是祁澍里亲妈的面,在两人之间笨拙介绍的模样。

“完了,全完了……”觉得羞愤难当,搂住祁澍里的脖子就往人怀里躲,裹着无限的懊恼责怨,“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我怎么早说,我都不知道她要来。”关于这一点,祁澍里着实无辜。

他也不知道祁老师居然就这么杀过来了。

“那要怎么办啊,”扯的他领口松垮,方予松惴惴不安,“我今天表现得这么丢脸。”

“想多了,”啄吻他的头发,祁澍里掀唇安抚,“她对你很满意。”

“……真的吗?”一张脸皱成苦瓜,仰目沾染希冀,像是溺水者抓住仅有的浮木。

“真的,”祁澍里笃定,“她虽然嘴上没说,但从对你的态度我就能看出来,她是喜欢你的。”

眉眼拧巴,方予松还是不太敢信:“你别骗我。”

“不骗你,将来再见面你平常心对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