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雾气萦绕的眼眸夹杂点滴委屈, 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推开,方予松大胆环住男人的长颈想继续往上凑。
手掌贴在对方脑门上,声音显得有些勉强:“腹肌亲完了, 你该睡觉了。”
“为什么?哥哥不要亲亲吗?”不明白是不是因为方才的举动过于刺激上头,方予松一改保守的态度,大胆进言, “哥哥奖励我腹肌,我也奖励哥哥亲亲。”
搂过乱扭的腰,锐眼扫描对方脸上的每一分细节,最后对准他的薄唇, 意味深长地说:“想好了吗?松松明天酒醒不会不认账吧?”
“想好啦, 牙齿都刷干净了,”为了向他证明自己没有骗人,方予松分开唇瓣, 摇晃他的手臂, “你看,啊——”
紊乱的心跳节拍在这一刻止息,脑海中的所有思绪崩断, 摄人的幽眸直勾勾黏在对方那正朝自己招手的灵巧舌尖。
二话不说, 摁头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精准攫取青年的口舌, 不让它有闭合的机会。
火热的氛围一触即发, 隐忍闷哼伴随啧啧水声徘徊,急切的嘬吸仿佛是在沙漠见到绿洲的旅人。
男人攀升的体温离谱到隔着方予松的缎面睡衣, 都足以让二人烈火焚身,哪怕如此,谁也也不愿意先撤离。
醉心于唇齿相依带来的悸动, 不记得是谁先扛不住倒下,也不记得压在方予松身上接吻时,不自觉相互摩擦的肢体。
只记得方予松满脸涨红将要窒息时推开他,突然奇怪地“咦”了一下。
“怎么?”还以为自己的自然反应让他不舒服,祁澍里靠手臂力量支起身体远离。
偷瞄了一眼在重力作用下尺度不详的东西,方予松赧颜瞥开,话不过脑:“没什么、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