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书底下:

[快来松松土]:呜,哥哥的腹肌好棒,为什么不给亲,吸溜吸溜一下嘛,哥哥~

[方方不方]:大大好过分,这么强的腹肌为什么不让舔?给你打1分!给我舔就100分(* ̄︶ ̄*)

微信里:

[方予松]:你去哪里了?快来我房间,我画画给你看呀~

[方予松]:呜——合租诱惑,隔壁的好哥哥不给我舔腹肌

[快来松松土]:tat亓柒老师,没有灵感,想看看腹肌

“哇……”为对方恶劣的酒品瞠目结舌,赤裸裸的撩拨也打乱了他的呼吸。

未免对方四处轰炸,祁澍里上衣都没穿,径直打开方予松的房门。

溶于黑暗的漆瞳邪性翻涌,男人站在门口哑声:“不要再在哥哥的小花书下评论想舔哥哥腹肌了,哥哥现在来了。”

翻来覆去骚扰他的青年听见声音,立刻弹起,从头到脚仔细端详站在门外的人。

薄纱月光轻笼下,祁澍里肩胛的曲线若隐若现,清冷光线就像无形的画笔,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性感与神秘,每一笔都是无声的诱惑。

醉意更盛,喉咙干燥得厉害,方予松不停舔舐下唇,羞涩的语气充斥期待:“这、这是可以的吗?”

将最后一抹月色锁在室外,祁澍里越走越近,勾起目光呆滞的人的下巴:“可以是可以,但松松要老实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