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眼前的青年神情缓和,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仰望天花板欣慰,“啊!多行不义必自毙,果真是老天有眼啊!”

“呃、呵……”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青年只能干笑。

“对了!”眸光绽放异彩,来人指着不远处堆成小圆环的三两人,热络邀请,“桃蛋老师,那边还有其他老师都很想认识你,我们要不然一起过去聊聊交个朋友吧?”

“啊?”一看要认识那么多陌生人,方予松眼神失焦,惊恐饶舌,“要、要、要认识这么多人吗?”

“去吧。”贴合上对方脊椎的手掌轻轻用力,方予松就被往前带了几步,见他转头跟自己求助,祁澍里薄唇轻启,“交朋友,加油。”

呜呜呜呜,偷偷在内心为未知的恐惧哭泣,方予松被雾尾三三的手往更多人的地方带。

注目欣赏他交际时手忙脚乱的精彩模样,弯作月牙的眸子装饰几分不可多得的幸灾乐祸,祁澍里对某人毫无长进的社交能力感到好笑又无奈。

跟方予松和雾尾三三交谈的诸多同行内,也有多位闫佳佳负责的漫画家,中途过去客套几句敬了两杯酒,女人又赶忙张罗其他桌。

待到酒宴最高潮,琳琅满目的菜肴不再具备吸引力,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交响成杂乱的乐章,众人举杯言笑晏晏。

方予松也喝得迷糊半醉,走路驼着背形同丧尸,一头扑腾到男人怀里。

“啧,四杯。”抱住跟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祁澍里咂舌。

念着今天高兴,看方予松后半程卸下防备和同行聊得起兴,祁澍里没劝阻,纵他四杯下肚。

没想到这么不顶用,这就醉了。

“亓呵……亓柒saa~”方予松在他怀里口齿不清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