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吐气,多瞄几眼确定没有后续,重新扬起笑容假装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继续未完的应酬。
静心等环绕周围的看客散开,祁澍里手心抵住膝盖弯腰,关心道:“还难受吗?实在难受我们就回家。”
扯他衣角摇摇头,方予松委屈地说:“你怎么又乱花钱。”
包紧他因为气急败坏隐隐颤栗的手,迁就纵容地曲起眉眼:“花得值就行,再说了,我要是没钱,予松会养我吧?”
“会!”点头跟他保证,口吻隆重,“我现在小资产很多,养得起你。”
“真棒,”忍不住赞扬,帮他顺过炸毛的头发,“今天我花钱了,记得帮我把本吃回来。”
“好的,你放心!包在我身上!”预备大快朵颐,方予松用镊子夹了不少吃食。
半途中想起什么,遂问:“不对,差点忘记问你怎么进来的了?”
“和闫姐碰上了,她带我来的。”想起青年不跟自己透露可以带家属的事情,眼眸锋利眯起,祁澍里照他脸蛋捏去,“你还敢问?闫姐让你带家属怎么不说?我要是没来,你这个涉世不深又不谙门道的傻瓜都要被人活剥了。”
“唔唔唔——”食物还在颊边咀嚼,方予松一脸苦相求饶,“不会活剥,只是他突然发疯,又招来了那么多陌生人盯着我,我脑袋一下子没转过来。”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有道声音穿进他俩的打情骂俏:“那个……桃蛋老师?您好。”
“嗯?”叼住半块还没来得及嗦进嘴里的肉,方予松懵然扭头,为了给小孩面子,祁澍里适时收手跟着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