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着急询问,担心他口渴先添了杯水。
“梁律师、哦不,”小心翼翼探头的青年想起什么,吸气改口,“梁、梁子,我想问问你,关于我的案子,什么时候能判下来啊?胜诉概率大不大呀?”
“不确定法院那边什么时候能发出,回头我催催看。”
谈到要紧事,梁书堃放下碗筷正色,“这次开庭对方没到场,也是找律师来的,不过我们证据链比较充分,开庭时对方也只在称病防守,虽然律师无法随意跟当事人笃定并保证胜诉概率,不过这个案子应该没什么悬念。”
“称病?”漠然瞥开视线,祁澍里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以为得个躁郁症抑郁症的就不用负责任了吗?还真当法官是他粉丝了?”
接收他的怒意,梁书堃侃侃而谈:“当然不可能,只要他不是毫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智障,管他什么病都必须负责。”
“好的,”叼住筷子,方予松若有所思,“谢谢,我会慢慢等。”
将青年的对话听去,祁澍里用余光窥视方予松凝重的面色,食指轻轻在桌面点动。
吃完饭去工作室拍摄样衣的过程,方予松拿着平板在边上画画等待,闲暇时会多瞄两眼,顺便替他们画几张。
按捺不动至小区楼下,他才开口:“闫姐今天找你有什么事吗?”
“嗯?”正插兜踢小区花园石子,青年昂首茫然,“就是催我交漫展补办的隐藏款柄图,上回漫展不是没办成吗?为了回馈跟弥补粉丝,闫姐让我画几份隐藏款杯垫跟隐藏款立牌的图。”
“没聊别的?”他追问。
“……”缄默几秒,方予松一脚踹飞细石子,停下面对他,“我说了,你别生气。”
祁澍里哭笑不得:“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生气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