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最顶上的备注, 从‘正在输入中’到实名不断变换,小羊躺在草坪望天的头像框再没弹出任何新消息。

听觉敏锐的猫耳微动,财财迈腿扑腾到门口坐下,祁澍里知道是他回来了,倚在沙发旁。

大门敞开,冷热更替的温度让风尘仆仆进来的青年发出舒适的轻叹,方予松抱着快递盒,任由汗水把背部的棉衣晕出湿漉漉的圆斑。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吃个饭都等不及?”尽管心存怨尤,祁澍里还是没狠下心,走去替他关好门,阻隔源源不断的热气。

“是很重要的东西!”换下拖鞋,青年用双手递给他。

“这是……”疑惑的眼神在物品跟青年难掩期盼的明目流转,他接过来,不确信地问,“给我买的?”

“嗯嗯,”频频颔首,方予松语调上扬,“是送你的礼物!”

原来是专门下去给他拿礼物的……

束于胸口的荆棘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争相盛开的花。

崩开唇线,礼物小心翼翼放到茶几拆开,仿佛在对待一件绝无仅有的珍宝。

掀开长方体纸盒盖口,里面是折叠整齐的套装。

不等祁澍里张口,身边的人抢先一步:“我知道,厂家的样衣有一些会免费送你,你不缺衣服。”

“我想谢谢你,但我能拿出手的只有我的画,所以这里面的衣服裤子款式、小饰品,都是我自己设计的,全天下绝对找不出第二件。”

“谢谢。”抚过摆在最上方的牛仔马甲,他终于知晓方予松前段时间夜里对着bjd娃娃在比划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