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静得连风扇口流动的冷气都能听见,财财似乎知道两个爸爸在干什么,识趣躲回自己的猫窝趴好。
“予松。”祁澍里突然喊他。
“嗯?”
“我喜欢这样。”手掌轻轻抚顺他的背,狎呢的口吻裹着几分循循善诱与鼓励,“想和你牵手,想你抱我,想你在我身上找灵感,因为喜欢你。”
‘喜欢你’三个简单的字却伴有无穷的重量,方予松记得很牢,这是他坚定表达的第二遍。
他记得祁澍里对他生活点点滴滴无微不至的照料,记得祁澍里在紧要关头不顾一切冲向自己的英姿,记得祁澍里在他穷途末路的心灵指导……
倒带的回忆蜂拥而至,将方予松的心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别的情感。
在他怀中仰头,青年眼底水光盈盈,真诚回应:“我也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清刹古寺的禅钟敲响回音,洞穴累月水滴石岩的尺寸之功得以彰显,鹊鸟萦绕心口喳喳闹个没完。
过于克制的双手手臂裹挟细微颤栗,捧住方予松的脸,祁澍里躬身与他额头相抵。
闭眼哑声:“这就够了,我们慢慢来。”
……
夜里,隆起的被窝团成一团反复蛄蛹,直至里面的人憋热到窒息,才舍得掀开被子大喘气。
“哈呼——哈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