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调解室走出来,当做听不见里面奋力的嘶吼唾骂,还有民警的训斥。

祁澍里朝梁书堃颔首:“剩下麻烦帮忙收尾,车留给你,我先带他回家。”

“要加钱的啊。”梁书堃调侃。

“我!我有!”胸膛前如升旗般举起一只手,方予松在两人之间环视,“我可以加钱,我付。”

跟梁书堃对视两秒,啼笑皆非捏过他的后颈,祁澍里俯身:“开玩笑的,他不会多收你钱。”

被捏得四肢发软,方予松嘴快:“为什么啊?”

眼底勾勒的色彩丰富,祁澍里用意味深长的语调反问:“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诶呀!”抱着财财拉长耳朵偷听,贺栎仰望派出所大厅的电灯泡,附和,“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财财添乱,举起爪子:“喵~”

“到底是为什么不收人家钱呢?”任重而道远拍了拍祁澍里的肩膀,梁书堃进去找民警取证。

这三人一猫显然站在统一阵线,方予松唇线闭得死紧,双手无措交叠,面上泛出桃红,不知该作何反应。

点到为止,祁澍里抽身从贺栎手里抱过财财,放进猫包前,贺栎念念不舍非要蹭一嘴猫毛才肯罢休。

祁澍里厌弃地看了他一眼,带自家孩子远离。

“走吧,打车回家。”

“喔好,财财要不然……”怔怔凝望那只伸来的手,方予松瞬时忘记自己要说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