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厚厚一摞画稿,工作人员神色慌张:“阎王姐跟主编吵起来了,你现在千万别进去撞枪口!快逃!”
说完飞速离开弥漫硝烟的战场,唯恐避之不及。
“咱们,还进去吗?”目视门口捂住心脏偷听八卦的三两人群,祁澍里指向门框后隐蔽的空位,“还是说,我们也加入窃听风云的行列?”
定神思考两秒,在里头递出摔不锈钢保温杯的撞击声后,方予松立刻做决定:“偷听!”
两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耳朵扒在窗帘后的工作人员上下扫了他两一眼,觉着面生,便问:“新来的啊?”
“嗯。”方予松目光闪避,承认的底气不足。
对交际游刃有余的祁澍里相较于他更胜一筹,自如搭在方予松肩膀,把人往自己身后挡。
祁澍里学工作人员的样子,仔细倾听:“里面在吵什么?都摔杯子了。”
“害,习惯了,还能是什么事,无非就是……”
“闫佳佳,你现在是要造反了?”赵主编的声音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
“这话该我问你!赵钩晟,你背着我给我负责的画家打电话是几个意思?”
闫佳佳怒不可遏,扯着嗓子拔高气势,“今早的大会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负责的画家没有道理要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你糊涂短视我不跟你计较,等你有天坐到我这个位置再来指挥我该怎么做!”声线莽放的男人也由于激动,不自觉调高音量,“你不能只考虑你的画家,要放眼整个编辑部的销量跟盈利。”
“呵,如果这个盈利是要我牺牲我手头凭良心跟真情实感认真作画的画家,那我宁愿我们漫画编辑部的销量盈利发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