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争分夺秒的人一边把皮带和祁澍里原本腰上的蹀躞带缝在一起,做成内甲,一边着急回答。
观察到他的缝针的手又开始轻颤,祁澍里搭住他薄弱的臂膀,转了个方向,用身体挡住众人炯炯视线。
悉心安慰:“赶得及,已经最后一步了,别担心。”
点头穿下最后一针把线头剪掉,室内响起连绵不绝的吐息声,在场人员悬着的心纷纷稳了下来。
“赶紧赶紧,下一组就是我们。”女人挥手把他往外驱。
“等一下,”方予松轻扯他的衣袖,清秀的面色写满担忧,“我只做了便捷处理,撑不了多久,所以……”
“放心,”覆上他的手背轻拍,祁澍里稳妥道,“我动作幅度会轻点,争取不让它在舞台上散开。”
“加油!”迈出化妆间之前,方予松的声音追在后头喊。
握住门把背对他的人,侧首扬起自信的笑:“在台下好好看我表演。”
眺望他往后台小跑的洒脱身影,方予松的捂住吊挂不安的心,深呼吸往反方向的看台飞奔。
祁澍里抵达后台时,队伍已经上台走完大半,见他完美踩点站在最后,本以为祁澍里的秀被取消来不了的后排嘉宾,心照不宣落向他完好无损的衣服,纷纷露出难以置信地目光。
唐流舟不可思议地朝他竖起大拇指,如若不是即将登场,唐流舟恨不得绕着他的衣服转两圈问清楚。
颔首回给对方安定的眼神,祁澍里便不再管其他人,临上场前,店家还特地过来绕了一圈确认粗简版的内甲和垫肩没有开裂。
场务扯着嗓子吼:“最后一位,亓柒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