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把手上的图案描完,蘸新涂料的时候,方予松抽空将目光投至他身上。

充满决心的双眼拥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方予松和他保证:“能。”

他会让祁澍里光鲜亮丽地站在台上,捍卫他本来就该有辉煌。

哪怕是如此简短的对话,祁澍里依旧能把青年表情引申的内涵读透。

眼角眉梢不自觉生出宠溺,祁澍里牵唇:“好。”

时间不断流失,外面的流程也已过半。

贺栎实在等不及,推门闯进来:“好了吗?再走三组就要到我们了!”

“好了!”最后一笔勾下,方予松吹干涂料,把衣服递给祁澍里,“你先试试。”

“不是吧大哥,”门口的贺栎指着肩膀那整块的金色污渍,忍不住放声,“这里都没画,就让他这样上去啊?”

“你讲话声音给我轻点。”担心刺耳的音量会惊扰到身侧,祁澍里不悦提醒。

但方予松分毫没有被他干扰,反而直视他身上的皮衣:“把外套脱了。”

“?”来人一头雾水。

“脱了。”不知道他要这件外套做什么,祁澍里依旧帮腔。

“啊行行行。”时间不等人,贺栎直接脱掉,递给他的时候,好声好气吩咐,“拜托你,一定要弄好,好吗?”

方予松没有回答,直接当着他的面抄起剪刀把皮衣剪掉。

“喂!”心脏狠狠揪紧,欲哭无泪,贺栎转身不忍心再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