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介意啊?”梁书堃对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感到愤懑。

觉得他的话可笑,祁澍里漱掉残留的星沫,抬眼直视镜中人难以掩饰的嘲弄:“人家就是喜欢在我们背后拾荒,你没办法。”

“嘶,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跟你对着干?难不成你抢过人家男朋友?”

“滚。”怒极反笑,把电话挂断,瞧见窝在沙发测试充电宝还有没有电的方予松,倚在门框喊了一声,“方予松。”

“诶。”转身看到他肆意打量的目光,被喊到名字的人举起充电宝,赧颜,“不好意思,充电宝好像没电。”

“没问你这个,”下颌朝门口微微抬起,他问,“今天想不想去外面画画?我知道一个有电有水还没有人的好地方。”

“哦,忘记了,有两个人,”趁他还没回答,祁澍里用大拇指指向自己,促狭道,“我和你。”

“……”青年默了半晌,腾地从沙发弹起来,“我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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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楼下,保安盯着方予松反复端详,本就不自在的人,悄悄往祁澍里身后挪了两步。

保安心存顾虑:“你确定这是你朋友?平时一起来的不是这个啊。”

“是的,”祁澍里哭笑不得,“他只是粉尘过敏,所以才包成这样。”

“行,访客登记填一下进去吧。”保安拱手作罢,放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