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找不到呢。”话里有话的人浅笑,咬下最后一口吐司。

注视对方坐回自己面前,慢条斯理把桌面上的面包屑和酱料清理干净,全程都不敢多看自己的心虚模样,祁澍里极力掩饰自己翘起的嘴角。

昨晚他让自己那么难受,今天自己也小小逗弄他一下,应该不算太过分。

吃过早饭,方予松就溜进他的卧室,编辑都打上门了,估计是该忙着画出成品交稿了。

今天是休息的最后一天,手头囤的图也发完了,祁澍里刚想跟贺栎几人商量明天的拍摄内容,就收到梁书堃的消息,赶卧室开了个视频会议。

视频里,梁书堃举起手里的东西亮给大家看:“马上就到情人节了,有个品牌方找我们做项链跟手链的推广,现在东西已经送到我手上了。”

“行,”靠在沙发椅上,仔细端详新合作商寄来的粉钻吊坠,祁澍里提议,“既然是情人节,那明天拍摄就取外景吧?这两天天气也不错,花海公园的樱花不是开得挺好看吗?”

“确实,”贺栎也附议,“樱花跟这个饰品的颜色还挺搭的,明天早上早点去吧,怕晚了人多不好拍。”

“行。”

晚上,祁澍里躺下之前,做足了心里建设。

按照今早编辑来催稿的严重程度,方予松大概率又要熬夜画画。

做足看他画画到凌晨四五点的心理准备,祁澍里正式合眼。

……

耳旁闹钟铃响,被窝里的人钻出头把手机摁掉,朦胧的双眼被耀眼的屏幕光亮刺激,短暂闭了会才尝试重新睁眼。

7:31

亮堂堂的数字摆在眼前,祁澍里从被窝挺身,脱离暖和的温度,任由被子外凛冽的空气吹醒发懵的头脑。

为什么昨天晚上他没做梦?不仅没梦到方予松,也没有跟娃娃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