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梦里方予松画的稿件,还有那个跟自己相似的娃娃。
倘若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方予松就有了不让自己进门的理由。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身思考,到底还有何种方法能进入对方卧室,还不会轻易让人拒绝。
闭眼之际,大脑被白茫茫的薄雾笼罩,思绪悄然无声地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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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祁澍里不是被声音吵醒的,而是鼻腔飘入的刺激性气味实在难忍,他想张嘴打哈欠,在发现喉咙无法顺利发声的时刻,睁开眼。
眼前的室友正戴着口罩,用下午他给的白色喷瓶在卧室角落喷洒,祁澍里余光瞟到开孔了的窗户,心下安定。
【幸好,你还知道留孔透气】
张嘴听不见自己声音的这刻,祁澍里遽然意识到什么,脑海里凝聚成篇的疑问。
为什么他在方予松房间?刚才自己明明躺在床上思考明天要如何巧妙进入对方卧室,然后……
男人即刻领悟:自己这是又睡着梦到这位室友了,根据前几次的情形,他在梦中约莫还是变成了室友的棉花娃娃。
这种感觉非常玄妙,就像仙侠剧里的灵魂出窍?明明他睡下了,可就是莫名其妙会出现在室友的房间里,成了他的娃娃。
如果不是早餐起床那股无法忽视的痛感、方予松亲口告诉他,自己和梦里相差无二的睡觉时间,还有此时眼前,那瓶趋时的白色喷瓶。
祁澍里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梦会如此出奇。
在他惊叹间,方予松依已然摘掉口罩,祁澍里亲眼看见他拿着白色喷瓶开门,先是露头探了几眼,然后走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喷瓶从他手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