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爱您,即使您不信……我也是真的爱您。”

泰西眼眶发红,声音发颤。整个虫似乎被戳一下,都会破碎。

他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脱出,祈求雄虫剩下的一点怜爱。

如果可以,他怎么会欺骗自己最珍爱的虫,哪怕泽安看他的目光稍微冷淡,他都会一整天焦躁不安,又怎么会让雄虫这么讨厌他?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如果一开始就说了,他可能早就失去他了。

这就像是一个环,怎么选,都会令他痛彻心扉。

幸福的泡沫虽然脆弱,确实甜蜜和迷虫的,他拒绝不了,也无法直接亲手戳破这个泡沫。

如今到了泡沫被碾碎的时候,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雄虫朝他远去,对他怨恨。

身体好像被千疮百孔洞穿,呼吸都痛地带血腥气。

泰西就这么望着泽安,眼中充满无力的绝望,又像是个被宣判死刑的病虫,期待那一丝命运的奇迹。

泽安沉默地望了他半晌。

……雌虫在哭了。

泪水布满了他的脸,对方像毫无察觉般,任由滑落。

泽安忽然想到他们之前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生理期的痴缠与克制,雌虫的表白,无法忍受距离的私念。

泽安深喘了口气,眉间隐隐皱起。

所以,这些和他亲密的举动都是为了今天这个目的?

难过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泽安眸底更加阴郁。

但他却无法理解此刻自己的情绪。

就比如,现在看见泰西,他应该将他一击毙命,而不是这样面对面听他没有营养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