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去很久么?”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泽安垂了垂眸,“感觉,你似乎在说很遥远的事情。”

忽然想到了之前雌父对他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是他和雌父见的最后一面。

内容不是一样的,但是却给虫同样的感觉。

泽安唇角绷直,落下眼睫,原本平淡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泛起了一层波澜。

过了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这种感觉,叫不好的预感。

泰西一怔。

被戳中心事的他快速地眨了眨眼。

半晌,他笑了笑,“怎么会呢雄主,就是想要跟您多说些话。”

泽安看了他一眼。

雌虫的笑意未达眼底,看起来十分牵强。

精神丝线缠绕在泰西的头顶,胸口,腰腹,还有大腿和脚腕上。

一层一层地将雌虫无形的覆盖起来。

这是他昨晚压住雌虫时无意识落下去的,乱糟糟的,泽安试图整理好,但看起来是没有这个时间。

丝线反映过来,雌虫心跳加速,信息素浓度飙升,而且他的身体还散发着一中苦苦的味道,情绪很低落,甚至可以说是抑郁。

“你在撒谎。”

“……”

泽安一针见血。

泰西愈发沉默。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泽安语气放缓了些,尝试引导着。

泰西抬起眸,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的难过和悲伤。

四目相对,接收到雄虫的信号,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去仿佛就在嘴边,即刻就要剖白出来,但又被理智深深遏制住。

怎么跟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