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心里不由得很赞同这样的说法。
当然,被它勾住也不是那么好受的,还好每次都会倒在柔软的床上。
泰西对他使用的时候,大多是在床上。
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
没有办法抵抗他精神力的时候,就会用骨翼来对他撒娇。
就比如像现在这样……唔?
还真的从二楼爬上来了。
靠近泽安的围栏上,一只顶端透明的翼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过来,钻进间隙里,往泽安垂下的袖口上探。
像在嗅熟悉主虫气息的小动物,在确定是他的主虫没错,钻进袖子里,疯狂和对方的手心撒娇。
雀跃地讨好。
泽安唇角微微上扬。
转手摸了下它,并在它的顶部轻轻拍了拍。
底下,原本还在剑拔弩张的泰西忽然感觉到温暖的力道,莫名地一抬头。
正撞上泽安朝下望过来的眼神。
一时间,心神俱荡。
像是被雄虫完全摄取了魂魄。
科多注意到他的分神,趁着机会,呼啸着冲出去。
砰——嗡!
钢铁撞在一起发出大提琴般低沉又剧烈的声响,不刺耳,却听得虫倒牙。
接下来几个回合,无数的火花闪现在两虫之间,变换的身影一时间无法分清谁是谁。
在场虫的面色都跟着紧张起来,屏息着转动眼珠,生怕错过一个精彩细节。
这早就跳出了助兴范围,哪有虫在雄皇生日宴会上如此血腥和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