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从沙发上拿了个披肩,披到泽安身上,“只是想出去透口气。”
泽安近距离感受到雌虫身上的寒气,完全不是透口气那么简单,应该站了有一会儿。
又在撒谎。
不过泽安没有深究。
他的注意力全被泰西睡袍里侧布满红痕的蜜色肌肤夺了去。
一夜过去,竟然还是没有恢复,看的出他昨晚的用力。
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雌虫实在是太嚣张了,弄得他也没有分寸起来。
“疼么?”
“什么……?”
泽安目光暗示了下。
泰西顺着往自己胸口看了看,顿时局促地脸红起来。
昨晚自己的疯狂他自然是清楚的,白天想起来也觉羞耻万分。
都不敢看泽安的眼。
“还、还好,不疼的。”
“嗯。”
泽安含糊地答应了一声。
这回应该知道了吧,那样放肆是不行的,否则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不过……如果有雄主的抚摸,应该能更止痛,和痒……”
?
泽安懵懵地看着泰西握住自己的手,往睡袍里面伸,直到抚摸上那层紧实的肌肤皮肉,又在上面蹭了蹭。
“唔……”
泰西撩起眼皮朝他望过来,眯着视线,自给自足。
低哑又故意放轻的声音在泽安耳边烧着。
烧着他心底燃起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