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而且没有一点危险性,不知道为什么泰西的脸色还是如此发白,甚至变得毫无血色,神情也开始恍惚。
最后,像是无奈似的,笑了下。
“原来是这样。”
果然如泡沫一样。
很快就会破灭。
心脏像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不断渗出血液。
最要命的是,他却无法阻止。
“那您……就快成功了。”泰西尽力让自己挤出笑来,“恭喜。”
只剩下一周么?
怎么会突然这么快?
泰西难过地蹙起眉,又低下头,不让泽安看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虫是会感知情绪的。
即使是对情绪少有研究的泽安,也还是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儿。
“你不舒服么?”泽安问。
说着凑近了,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
雌虫的唇都没有了血色,明明刚才还被他吮的红肿。
“没有的。”泰西额头顶着着雄虫温热白皙的手心蹭了蹭,“只是觉得,您为了我,费心了。”
泰西当然明白,泽安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助他稳固联邦的地位。
他是心疼他一个虫在联邦。
泰西的头低了低,眼睫也跟着垂下。
雌虫没有说真话。
不过既然他不想说,泽安也不会勉强。
到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