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对方是还有什么话要继续嘱咐,却没想到埃尔维斯只是将他留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都未曾说话。

雌虫的目光犹如实质,充满了探寻的欲-望,似乎像是要扒开他的皮囊,露出他本来的面貌来。

过了一会儿,埃尔维斯坐了回去。

他收回了之前落在泰西身上的视线,反而给自己倒了杯茶。

“吉尔斯元帅还好么?”埃尔维斯慢悠悠的问。

泰西愣了下。

过了会儿,老老实实地回道:“很好,上次见面是这样,不过距离我上次见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嗯。”埃尔维斯抬头,“你不奇怪我和他的关系么?”

“……”

泰西: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们之间有关系的。

埃尔维斯平静地叙述着,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平无奇的事情,“他救过我的命,在战场上。”

生死之交吗?那倒是难怪了。

“也是他向我推荐你的。”埃尔维斯露出了点不属于他这个位置的笑,像是有些幼虫气,“你不觉得你升职的过快了么?”

恍惚间,泰西忽然想到,埃尔维斯似乎并不比他和泽安的年纪大多少,甚至可以说是同龄虫。

“是。”泰西低了低眸子,“元帅的恩情,我会永远铭记。”

这个元帅一语双关。

说完,泰西抬眸,直视眼前的埃尔维斯。

两虫对视了会儿,埃尔维斯收回视线,像是不想再说了。

而是自顾自地在座位上又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