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泰西身子痉挛地在泽安怀里颤了几下,才舒缓下来,急促地呼吸,闭着眼平复情绪。

泽安轻抚着他半长的头发,因为出了些汗,变得湿哒哒的。

泰西凑近着还想要追过来吻,察觉到雄虫的克制,便停下来。

咽了咽口水,盯着雄虫的唇,眼神热切。

“明日,我要回去了。”

泽安说完这句话,观察雌虫脸上的反应。

原本还痴缠的目光顿时像是断了线,片刻的茫然过后,是些许的无措和不舍。

但是他强把这种情绪忍了下去。

“是,雄主。”

说话的声音都恍惚间带着颤抖。

起初泽安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还是被泰西弄得狠蹙了下眉。

原来分别是这么难受的。

如果以前有虫跟泽安说他的情绪会被一只雌虫左右牵扯,他一定会冷静反驳。

以为雌虫是什么有趣的实验数据么?

现在却发现,雌虫这个物种,确实比实验数据对他有影响的多。

至少实验数据不会掉眼泪。

“别哭了。”泽安抬手,轻抚泰西水汪汪的眼底。

生理期过后的雌虫都是这么脆弱么?连军雌也这样?

明明就算是被利器贯穿整个身体,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现在却因为第二天要和他分离而变得哭唧唧的。

“雄主。”泰西拿下泽安安抚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脸颊贴蹭着,似乎在汲取雄虫最后的温暖。

看的虫心里软软的。

雌虫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带来细密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