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正事,一切都放下心来。

他关上光脑,直接将自己挂在泽安身上,拥着雄虫,吐露自己最深处的欲-望,“雄主……”

“我想怀蛋……求您……”

泽安:?!

怀蛋?

那岂不是要……直接进去?

不过确实是这样,雌虫的生理期不是精神丝线上沁出些雄虫信息素就能解决的。

只是……

“如果你需要抑制剂,我可以——”

“不要!不要抑制剂!”听到开头那三个字,泰西立刻摇头表示拒绝。

对于生理期的雌虫,怀蛋是他们的本能,不给怀蛋的雄虫是多么的残忍和可怕。

听到冰冷的抑制剂三个字都会感到难受和害怕,生怕雄虫一个念想就收回他们的恩赐。

不要……不可以……

泰西讨好地亲泽安的嘴唇,使劲一切手段想要去掉雄虫对他使用抑制剂的想法。

泽安被弄得也有些发晕,指尖更深陷入雌虫布料下的肌肤。

军装虽然有些刻板和有型,但是也充满弹性,可以随着肌肤变换各种形状。

或许是他的讨好起了作用,泽安再也没有提过抑制剂的事。

而是允许他的亲近,甚至问他,“寝室在哪里?”

总不能在办公室为他解决吧?

“嗯?”泰西懵懵地发出鼻音,随后视线触及到一个地方,“在、在那边。”

顺着他的方向,泽安看见了一个隐形的假门,跟他办公室的也是同样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