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拘谨不安地望过来。

之前的羞涩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种肉眼可见的慌乱。

哼, 还想骗多久呢。

想倚靠强大的恢复能力让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么?他糊弄的过去么?

泰西面色有些犹豫, 不是很想脱的模样。

泽安看出来了,“你是想让我帮你?”

说完,他身边慢慢凝结出冰冷的精神丝线,成为触手形状。

泰西看着,微微蹙眉。

这本是让他快乐的东西, 上面溢出来的信息素曾经数次喂饱他。即使是现在, 泰西还记得这些触手在嘴里含着的味道和顶着上颚的感觉。

可是现在,这些触手却丝毫没有流连和缠绵的意思, 泛着一股拒虫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能,这是主虫情绪的映射。

泰西是不敢劳烦雄虫的,只能低着头,一点一点把自己的上衣脱掉。

蜜色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泽安的目光落在雌虫被弄整齐的白色纱布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应该是前胸和后背都伤到了。

所以才会自右肩膀而下, 绕过左侧腹肌, 围缠一圈, 纱布里面还沤着血, 呈现暗红色。

“裤子。”泽安一点放过雌虫的意思都没有。

被雄虫这样一寸不错地注视着, 泰西身上的汗毛都在倒立。

那目光仿若一双手,慢慢拂过上身的每一寸肌肤。

“还、还有裤子么……”泰西咬着牙,解释道:“没有、没有什么好看的雄主,只是上身受了点伤, 不想让您担心来的。”

泽安默默盯着他,不说话。

泰西只觉得头顶像是被什么压着,不敢半点反抗。

不知何时,雄虫忽然笑了,“是么?”

还不等泰西放松下来,雄虫身边的数道触手便尽数朝他飞过来。

“不要!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