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有可能的。”泰西又顺着回答道。

泽安看了他一眼。

雌虫对行他的视线,又快速地移开目光。

就差把‘我心底有事’写在脸上了。

还真是不会撒谎的虫啊。

“雄主。”泰西叫了一声,恳求道:“我有点困了,咱们一会儿吃完,睡觉吧。”

……

从泰西失踪到把他救回来,再到被诊治,询问,此时时间已经凌晨,就快要天亮了。

两虫只能将就着在医院里住下。

而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上床之前应该要洗漱,泰西额头上还挂着伤口,泽安怎么都劝慰他不要洗澡了,但是泰西还是很坚持。

跟雄主睡在一起,必须要洗澡。

泽安劝不过他,只能看他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还洗了头。

泽安看着他,眼神眯了下。

泰西自知有愧,都不敢和泽安对视。

那个地方伤着,居然还能把脑袋洗了,泽安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所以,你准备这样湿着睡觉?”泽安问。

泰西:“……我可以坐着等头干一些,再躺您身边。”

这都是什么毛病!

他还有没有自己是一个生病虫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