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软。

软到令虫失去理智。

空闲出来的另一只手插入雌虫浅金色的头发里, 掌心感受雌虫头皮的温度, 然后, 一把按紧。

“唔……唔!”

像是掉入蛛网的猎物, 只能任雄虫为所欲为。

不仅仅是四肢,腰眼也跟着麻起来。

泰西好不容易聚焦起来点的视线内,泽安半低住眼,那双幽深的眸子晦暗莫测, 像是虫洞一样要把虫吸进去。

这奖励,实在是……

神情恍惚间,感觉胸口位置上的布料被照顾到了。

雄虫的手很有力道,即使按压也不会扯到痛处,反而像是电流一样席卷前身。

泰西卷起眼睫,无力的失神,崩溃地胸口不断起伏。

完蛋了就快,雌虫想。

感觉……就快要发泄出来了……唔!

被狠狠磨了下唇瓣,蜘蛛结下的网终于肯大发慈悲的放弃可怜兮兮的猎物。

安全的分离开。

虽然泽安很熟练,但也气喘吁吁,胸口起伏。

他盯着泰西,看雌虫被绯红染上的眼尾,和湿漉漉的碧绿色眼睛。

一时失神,手下更用了些力道。

换来了雌虫闭眼,更深切的喘息。

“抱歉,有些顺手了。”泽安收回放到雌虫胸口布料上的手。

可能是雌虫的身体过于温热,封闭的空间内紧贴的姿势总能让他想起昨晚两虫在被窝里干的那些事。

总想揉上去。

一是手感好,二是每次都这样探索,让泽安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惯性。

“您不用道歉的。”泰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毕竟被啃咬久了,说话还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