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台,镜子,还有一个超大的白瓷浴缸。

此时,泰西一只脚踩在地面,一只脚踏进浴缸里,拿着花洒,往自己身上浇凉水。

雌虫身上蜜色肌肤沾染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盈盈光泽。白色里衣贴在皮肤上,洇出肌肤的桃蜜色。

“雄、主。”

泰西叫唤了一声,从未有过的羞怯。

他咬唇,浑身都被体内的酒气蒸腾出一种粉色。

若是不见着雄虫还好,他可以闭着眼睫想像雄虫的样子,可是现在,如此不堪的自己就这样暴露在雄虫的视线之内。

羞耻感淹没了泰西,他此刻甚至都不敢和门口的泽安对视。低着脑袋,咬紧唇瓣。

皮肤上每个毛孔都在细密地发痒。

泰西呼出的声音几乎带了呜咽的哭腔,就在这时候,察觉一道冰凉的身子靠了过来。

还没等他抬起湿润的眼睫看清楚,对方低沉的嗓音先钻进耳朵里。

“在干什么?”

清冷的声线夹杂一丝暗哑,极具压迫感,泰西身体震了震。

“雄主……”泰西张了张炙热的口,闭着眼,“我不对劲儿,您、您赶快离开。”

雄虫滚热的身体近在咫尺,只要稍微靠上去,就能贴到雄虫的肌肤,即使隔着礼服布料,也可以沾染他身体的温度和热意,还有浓烈的信息素。

泰西忍耐的肌肉都在发抖。

但是泽安依旧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仍保持着跟他一寸的距离。

实在是……太近了。

甚至,好像还在渐渐靠近。

“不要……”

泰西保持着理智,跟着向后退开。一边拿着花洒,想狠浇自己身上。冰冷的寒意能唤醒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