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看的心痒。
精神丝线抚了抚泰西鬓角边的碎发,又舒展开,像是手掌一样,揉了揉他的后脑。
泰西咬了咬唇,轻轻蹙眉。
“可是如果现在您不逃走的话,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极有可能会把罪名安到您身上,到那个时候……”
对于现场宴会上的虫来说,除了是尼尔的虫就是波西的虫,他们誓死会保护己方阵地,如果真到了他们无法控制的程度,泽安就是最好的替罪虫。
“到那个时候,我们可能就出不去了。”泽安笑了笑。
泰西怔住。
雄虫他,都知道!
“无所谓。”泽安眯了眯眸子,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我还真想看看他们到底出了什么热闹。”
这样么。
好吧,如果雄虫一定要留在这里的话,那便这样吧。
泰西低了低头,不再出具建议。
虽然可能会困难了点,但是没有关系,他一定会保证雄虫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他出事的。
……
突然,泰西皱了皱眉。
怎么搞的,身体好像有一股热流在肆意流窜,四肢都跟着热起来。
这种热,有点像……
一低头,发现雄虫的精神丝线还缠绕在他腰间。
留恋似的抚摸。
感觉就像是雄虫在摸他的腰。
泰西身子发麻,腰椎泛软。
莹润的丝线泛着光泽在他劲瘦的腰腹上贪婪的游走着。
一下一下,缓慢又细致,仿佛要摸遍他腰上的每一寸肌肤。麻意透过礼服不了直达肌底。
不对劲儿,好像哪里……
为什么只是磨蹭着就感觉这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