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
生理期并没有来,他很正常,但就是莫名地身体发热。
想到今天下午试衣间里的场景, 一面羞耻地无地自容,一边极度渴望。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被雄虫捏住了啊。
脑子里全是想被雄虫指腹触摸制服的欲-望。
可是……!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吓得泰西放在身后的手一抖。
立刻关掉水阀,仔细听门外的声响。
两声清脆利落的叩门声。
这是虫的叩门声,不是6823,而这屋子里只有一个虫!
泰西手忙脚乱地把手拿出去,找到浴巾给自己胡乱擦了几下, 又拽下旁边的浴袍穿上。
已经没有时间穿睡衣了。
泽安敲了几下, 都没有虫出来应声,微蹙了蹙眉。
在浴室里睡着了?
不会, 精神丝线传回来的雌虫的感受完全就是在洗漱进行中。
可能是没有听见吧。
算了。
如果雌虫真的陷入了生理期,半夜应该会爬他床的……
泽安正要转身就走,眼前的门倏地被拽开。
很急很急地被拽开,雌虫力气大的感觉要把门拆了。
“抱歉。吓到您了么?”
察觉到雄虫面上的惊讶,泰西往后撤了撤身子。
浅金色的头发没有被擦干, 隐隐往下滴水。脸颊被水汽蒸的染上一层漂亮的粉。似乎因为做了些坏事, 而视线闪躲地不敢看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