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孩子虫, “抱歉……让您受惊了。”
因为好乱按,差点发生危险, 甚至还坐着压到了雄虫, 关键时刻也没有保护好雄虫。
刚才在家里的那番誓言被打脸的很快。
泰西心里愈发对自己鄙夷。
“无事,只是风速系统,不会产生什么重大事故,你——?”泽安诧异地看着单膝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雌虫,“你干什么?”
“是我的错, 请您责罚。”泰西低着脑袋, 只露出金色的毛发,上身绷直, 这是在军队中最常见的乞罚姿势。
惩罚吗?
看起来军雌虫的纪律果然很严明啊,这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泽安低垂着视线,在泰西半低着的脸上缓缓扫过。
在战场上杀敌如风,手段狠厉,即使被撞击的七零八落, 身负重伤, 也顽强抗争, 不随波逐流自己的命运, 也时刻抱着必死或者同归于尽的决心。
这是他初次接触泰西时对他的印象。
后来……是生理期。
黏虫的要命, 就算是渴的要死,流水流干,也会尽力的保持清醒,哪怕是从门缝中偷取少的可怜的信息素, 也不会过来打扰他。但是一旦被他破开一道口子,就会坦露出里面柔软湿润的嫩里将他层层包裹,不肯放过。
坚毅稳重的外表下,是温柔又黏热的内里。
安静不惹事世,但也会刻板不通情理。
这个买来的雌虫还真是每次都出乎他的意料。
泽安有些期待以后这个雌虫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对雌虫产生好奇,本身就不同寻常,尤其他还是一个雄虫。
“要惩罚么?”
“是的。”
泽安轻轻勾起唇。
他倾身,靠近泰西的脸,“你想要,什么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