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倒是被上面雌虫的口水弄得有点痒。

“唔。”

泰西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竟然是要咬雄虫!他赶紧吐出丝线,舌头顶着,把丝线往嘴巴外面弄。

“嘶……”

这还不如咬!

跟舌头紧密接触的精神丝线传达出感知,泽安头皮直发麻。

他下意识地五指抓住泰西的头发,把他的脸弄起来对着自己。

“不要动,如果要吸信息素就好好吸,不要做多余的事。”

低哑的声音在黑夜里极具威胁力,只有泽安察觉到了自己说话时难忍的欲望。

如果此时灯打在他脸上,一定能清楚地照射出他眼尾发红。

忍的发红。

给生理期的雌虫进行抚慰真是耗费精神力啊,泽安觉得自己也在逐渐变得不正常,他的冷静自持坚守着这种不正常,但感觉也摇摇欲坠。

泽安深吸了口气,将雌虫压进床里,用被子轻轻罩住他的身体,和自己。

似乎有了被子的遮挡,泰西更加地和他挤压,就算有精神丝线上面的信息素喂养他,他也不断地想和泽安贴贴。

甚至有点想骑到泽安的身……唔!这个不行!

泽安手上用力,将雌虫压在身侧,大腿钳制住不断翻腾的腿部,双手桎梏对方手腕,反剪固定在雌虫身后。

雌虫身上但凡能用上力的地方都被他制约住,只能在被窝里不断地挣扎涌动。

“呜唔……呜唔……”

焦急又炙热的呜咽声,吵的泽安也躁动不安。

这样程度的雄虫信息素还是不够么?他的精神丝线已经遍布雌虫全身了啊。

那双碧绿色充满湿气的眼眸恳求地望着他,仿佛在诉说没有得到的委屈。

泽安眉间深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