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踏出书房,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卧室。
为了让雌虫舒服一点,他托着虫的尾椎,预防他身体的掉落。
紧接着,就感觉到怀里虫的身体一阵战栗。
一摸,裤子都湿了,一阵潮意,感觉都能滴水了。
“竟然如此严重?”泽安对着怀里,“你忍了多久?”
“唔……”泰西往他脖颈缩了缩,耳尖红透,“3个小时。”
说话声音低又黏哑。
3个小时?
那不是脱力了?
泽安皱眉。
也怪他,被尼尔一打岔,竟然忘记了雌虫还在生理期,昨晚那床湿的那么严重,今天晚上又怎么能忍受的住?
那莫非每天晚上都要这……
泽安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晚上会议取消了。
“抱、抱歉殿下。”泰西小声呜咽,“我应该忍住的。”
但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知道雄虫没有那个意思,而且在开会,他为了缓解身体的潮热,冲了3遍澡,并且在浴室里已经进行了一波处理,本来以为可以了。
但刚躺到床上,深处就像钻心的痒,翻来覆去在床上滚动好几遍,也无法彻底解决,越压制越热烈。
他最后差点都把自己的体腔弄伤。
本来想去厨房拿一些冰块冷静一下,不知不觉的就被雄虫从书房传出来的声音和信息素影响到神志不清,昏昏沉沉间走了过去,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泽安按着他的头让他不许乱动了。
“不需要抱歉。”泽安手覆在泰西的腰背,“这很正常,不需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