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西离泽安很近,雄虫掷地有声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都可以感受到他胸腔和喉咙的震动。

他直勾勾地望着泽安,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砰地乱跳声。

尼尔顿时哑火。

因为泽安说的确实是事实。

但他不允许自己被压过一头,憋了半天不要脸地反驳,“那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

尼尔刚说完,就被一道视线死死盯住,射过来的寒意仿佛要穿过他的脑壳,碾碎他的脑浆。

坐在泽安怀里的军雌虫……

尼尔突然不敢跟他对视,脚跟止不住地想往后撤。

泽安的手动了动,抚了抚怀中雌虫的前额头发,捋到耳后,原本握在雌虫腰部的手上移,揉了揉雌虫的后脑。

“不要希望一个笨蛋会通情达理,蠢是他们的天性不是么?”泽安抚慰道。

尼尔看见,雌虫阴狠的表情这才稍微缓解了些,重新小动物似的埋回泽安的肩窝。

尼尔:“……”

感觉被虐了。

还被侮辱了。

尼尔胸肺郁节,气的转身就走。

再听雌父的话给泽安送雌虫他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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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的气息彻底消失在10公里范围之内,泽安松开搂在雌虫腰腹间的手。

后者乖乖站起来。

白皙食指抵靠在太阳穴,泽安低头,睫毛微微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