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心跳,只是闻着泽安的味道,他都会发晕,更别提雄虫的双手还在他腰间上下抚摸着。

雄虫似乎格外喜欢他腰腹的地方,开始真正的摸起来,从腰椎到尾椎,再到……

“呃……!”

泰西喉咙处溢出一声似痛苦的呜咽,身体绷直,再瘫软,整个虫彻底倒在了泽安的怀里,跟昨晚的姿势一样,泰西的下巴轻轻垫在泽安的肩膀上,低泣着,又欢愉地把自己往泽安手心里蹭。

泽安也毫不客气地一摸到底,幽蓝色的眸子里浮现餍足。

手感真是好啊。

他有些赞同外界那些话了——接触过雌虫的柔软和体腔的潮热,你就会知道雄虫一个虫过日子有多么的寂寞可怜和无聊。

如果每一个夜晚都有雌虫来给他暖被窝的话……

“啊……”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哀叫。

泽安这才注意到,他刚才意识飘走,手下没个轻重,差点就摸进去了。

“抱歉。”泽安收回触碰,赶紧继续获取自己的‘报酬’。

泰西身子瘫软,胸口重重喘了几口气,无边失落涌过来。

为什么……没有进去呢。

泰西在泽安肩膀上微微仰头,失神地舔了舔干渴的唇。

差点就进去了啊。

爪子用力抓压皮质椅背,在上面弄出划痕,泰西才强忍了这一波过去。

但雄虫远还没有停止索要,继续探索。

泰西只能‘被迫’地感受雄虫要命的触碰,直到所有迸发的点都积聚在了一处。

“不行了……”泰西快要崩溃掉,仅凭着一丝理智才贴到泽安耳边湿声恳求,“会流水的,求您……不要……”

随后下一秒。

雄虫果然停止了接触,甚至将他的身子推离开,扶他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