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只好停止了收拢衣襟的动作,低头尴尬地站在那里,供雄虫审视。
所以这就是惩罚么?
泰西能感觉到雄虫的视线从下自上,掠过小腿、膝盖、大腿、腰还有胸口,犹如被雄虫那双精贵的手一寸一寸抚摸过。
胸膛不断起伏,泰西喉结干燥地滚了滚。
不断跳动的心脏和身上变得凌乱的雌性信息素,让泰西不禁怀疑,是不是生理期又来了。
不要……不可以的。
这是大白天,如果对雄虫做了什么,意识清醒后他真的会疯掉。
“坐上来。”
泽安欣赏完了,命令道。
从他这个视角,可以清楚地看见,雌虫吃惊地睁大了眼。
有什么问题吗?
不坐在腿上要怎么摸?
他没有说要咬已经很客气了。
昨晚那件睡衣很昂贵,还有床单,枕头。雌虫不肯轻易睡觉,躺下来也要抱着,他就那样搂了他一夜,虽然暖呼呼的身子很好抱,但也不耽误他今早起来手臂都被压麻了。
还有上班。
是的。
这么多年第一次,他错过了上班!
连研究院的上级隶属军区元帅都打电话到他家里问他是不是遇到了袭击,或者出了什么事,毕竟他自从星系学院毕业任职以来,从来没有过迟到或者缺席过。
都是因为面前这个雌虫。
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好抱,如果不是因为他时刻需要他的信息素,一旦稍微离开就会攀着手臂黏上来,他怎么可能会无法好好入眠?
所以,他第二天要求摸一下过分么?
并不。
刚学过的知识告诉他,抚慰雌虫的同时,雄虫有理由获得愉悦,这是双向治愈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