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眼尾发红,眼睫都被湿润的雾气沾湿,一簇一簇的。

雄虫微弱的信息素并不能解渴,陌生的潮意一股一股地从深处涌出来,还需要强有力的刺激,泰西咬紧唇瓣,抬手探向身后。

一定是疯了,在雄虫的房门口……

咯——

忽然,面前降临了一道暗光。

泰西脸上闪过一片迟钝的迷茫。

抬起脸,看清楚视线内出现的虫是谁之后,像是被谁迎面劈了一掌,身子猛地一僵。

……他身后的手还没有收回来。

泽安居高临下地望着地面瘫倒的雌虫,视线掠过雌虫已经挂不住布料的胸口,面色凝重。

都在地上蹭红了啊……

“殿、殿下……”泰西还留着半点理智,碧绿色的眸子无神地看向前面,视线不能聚焦,从喉咙里艰难地溢出一破碎的一句。

不像是在叫雄虫,倒像是意识不清时候的暧昧低喃。

深夜里雄性信息素愈发重,半夜起身的时候更是浓厚,像是沾满蜂蜜的糖果,吸引雌虫的靠近。

哪怕是灰飞烟灭,也无法令他抗拒。

“殿下……唔 ……”泰西脑子混乱地仿佛一团浆糊,只有泽安的信息素能拯救浑身发热发烫的他。

向拥有雄虫浓厚信息素的地方探去,整个身子在地上爬动,因为情愫而湿红的手臂摸到了雄虫的拖鞋,往上是雄虫的小腿。

透过布料的隐隐传过来的信息素让泰西的脸颊更加发烫,碧绿色海一样的眸子发暗,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一样,只靠鼻子辨别雄虫的方位。

雌虫阖住眼,脸颊痴迷地在雄虫小腿上蹭着,最后张开湿润唇瓣,将那柔软的蚕丝布料咬住,用涎水润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