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一只虫坐在沙发上,似乎还在思考。
开完了晚会,泽安洗漱完之后,在22点30分准时上床。
不知道此时的雌虫在干嘛。
泽安慢慢闭上眼睛。
不是他故意窥探,实在是精神丝线总是这样,不由自主地四散开来,落在家里角落。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间还真的无法改过来。
白色的丝线没一会儿就穿过雌虫的房间,飘了进去。
一进去就是满屋的雌虫信息素,几乎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
“呃……!”
“哈……”
雌虫的声音若隐若现,欢愉又难耐,听着痛苦,但又仿佛很满足。
所以,雌虫又在……
这个生理期真是难熬。
闭着眼的泽安开始轻轻蹙眉。
雌虫一只手放在胸口不知道在捏着什么,一只手放在后面,两下齐用力,让虫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舌尖在嘴巴里吐出来。
被浪翻卷。
大腿、脚踝、腰腹还有胳膊,时不时会露出被子,伸到外面来。
身体在床上扭成一个想不到的弧度,伴随着低哑的破碎的轻叫。
泰西的信息素已经腻到了一定程度,眼神也全是沉迷之色,碧波清荡,没了神志。
有时候会清醒一瞬。
“不行……不要……不可以去找……唔。”
泰西像是在恐惧什么,红润的嘴巴咬紧枕头,上面都是他口水的湿润痕迹,在床上摇头,像是自己在对自己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