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风一样,根本不给虫反应过来的时间。

即使黑发军雌用尽全力去挡,但还是被骨翼割伤了大腿,整个身子倒下来。

“妈的!”黑发军落到地上,破口大骂了一声。

对面的金发军雌也落下来,身上的那些伤口因为剧烈动作更加被撕扯开,痛的他晃了晃,但面上还是一副尖锐模样,做好了姿势,随时准备进攻。

泽安紧盯着投影屏幕,眉间也越压越紧。

黑发军雌邪佞一笑,大叫一声,“去死吧!”

他不再精准打击,而是大面积不间断的攻击,一下一下又一下,两只虫的骨翼和利爪交战起来发出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感觉下一秒就能迸出火花。

金发军雌速度还是很快,几乎化解了黑发军雌的每一下攻击。

但他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能量在几个回合下很快不足,渐渐呈现弱势。

一不留神,腰身被黑发军雌割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维多注意到,泽安的面色越来越凝重。

又经过几个回合的对打,金发军雌撑起来的最后一口气也没了,被揍的瘫倒在地上。

黑发军雌乘胜追击,利爪直接探向金发军雌的胸口。

若是被抓到,金发军雌非死不可。

但是那种血腥的场面反而更加振奋虫心,斗兽场上雌虫们生死不论,每次当有虫身死的时候,都是正常氛围最热烈刺激的时候。

几乎是所有虫都睁大眼期待地看着金发雌虫被捅穿心脏,双眼发直,身体扭曲这一幕——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丝线出现在黑发军雌脚腕上。

什么……

黑发军雌身子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他怔了怔……怎么回事儿,怎么完全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