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姐狼狈地坐在岸边,一个年轻的女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她的身旁,怀里抱着不断挣扎的小孩。
童游快走了几步,朱姐的手臂涓涓流出了血,童游拧着眉,再去看那个小孩,嘴唇上也都是血。
女人悲伤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马上要失去理智了,我没抱住他让他掉到了河里——”
女人说不下去了,孩子即将变成污染物的悲伤冲垮了她。
童游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把女人扶了起来。女人怀里的孩子原本还在抱着女人的胳膊撕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孩子凶狠地抬起头,冷不丁对上索径的视线,被那冰冷的眼神吓得缩到了女人怀里。
女人又泣不成声。
几天后,区外的某家图书馆里。
两个女孩正坐在桌子上看书,其中一个短头发女孩看着看着就刷起了手机。
她的同伴看到了,便收起两个人书,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短发女孩儿抱歉道:“抱歉啊远舟,我真的看不下去了,那几个字看得我眼花。”
叫远舟的女孩轻轻摇了摇头,说:“我们也看了很久了,正好出来放放风。”
远舟有着想进入研究所解放s区的崇高理想,一天到晚不是在看书就是在背书。
短发女孩儿知道远舟是在迁就她,愧疚又感激地牵起远舟的手:“我妈做了好多菜,叫我带你去吃呢!”
远舟没有推辞。
到了短发女孩儿家,女孩儿母亲一见远舟来了,亲热地拉着她坐在餐桌前,给她夹了好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