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血管漫延上了苍白的皮肤,留下了大片的青紫淤痕。就在那蝴蝶骨的位置, 两个碗口粗的青黑色触手横截面十分突兀地出现在了童游的面前。
触手明显刚被人为砍断不久,手法极为狠厉,几乎贴着皮肤,只留下了不到一厘米的高度。横截面光滑平整,触手的伤口却没有愈合,粉色的嫩肉和蓝色的血液,残忍的同时又有着诡异的美感。
“你自己砍断的吗?”
童游的声音抖得不成声,他抬起冰冷的手,颤抖地伸向少年的背部,单薄细嫩的指节投下的阴影如同蝴蝶的蝶翼,盘旋徘徊,若即若离。
刚才捕鱼时故意砍断的触手还残存着闷痛,索径能感觉到背后的热源不断靠近,温柔消解着触手断截的不适,却使坏似的故意不落在上面,牵引着他的注意。
索径不易察觉地向后靠了一下后背,细嫩的指尖猝不及防被碰到了裸露的皮肤,又受惊般仓促移开。一触即分,足够让索径感受到来自指尖的温凉。
索径哑声道:“嗯。”
说完,他又不满温热停留的短暂,添油加醋地卖着可怜,“每次长出来,我都会把它们砍——”
声音戛然而止,索径兀地停滞。
比指尖温热百倍千倍的气息猝然氤氲涌动向了他的后背。
带着蛊惑性的湿润气体包裹住了触手敏感的创口,渗透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青紫血管不断涌张收缩,粉嫩的息肉都在为之疯狂颤抖涌动。
气息凝聚成了晶莹的水珠,像是要将这就要脱去稚气的漂亮后背占为己有,水汽密密麻麻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随着索径的动作,细密的水珠向下滑落,滑向隐秘的深处,留下的酥麻霸道地流经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