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将这件事告知每个清道夫。
“怎么了,童童?”沃自心轻声问道,生怕索径发生了什么变化。
童游蓦然回神,他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于是随口道:“没什么,只是我刚才看摄像头的时候,想起来了一件事。”
现在距离休息时间结束还有一会儿,清道夫午饭都吃差不多了,纷纷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被真多双眼睛认认真真盯着,童游有些不好意思,他曲起手指刮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之前,外面的人不是给了我很多信吗?”
“那些信是在我10岁那年到我手里的,但是那时候我没有上过学,有很多字都不认识,而且只有部分信件上标注了拼音,所以很多信里我不知道写了什么,只能把那些信暂时放起来。”
“不过,找回朱姐之后,朱姐教会了我很多很多字,每次闲下来,我都会拿两封信出来读。昨天,我刚好读了一封。”
“是一个姐姐寄给我的。她在信里给我讲了她的妈妈和外婆的故事。”
说到这里,童游已经把之前的不愉快忘了,他高兴地指了指索径,说:“而且,索径和我一起看了,索径当时说,这个故事很可怜。”
在童游说话间,沃自心已经吃完了饭,戴好了面罩,闻言,他狐疑地看了眼索径。
祂会有可怜的情绪?
想到这里,沃自心打断了童游接下来想说的话:“童童,朱姐每天都教你们什么?”
“朱姐每天都教我和索径成语典故,通过讲故事来教我们认字,什么精忠报国、孔融让梨、孟母三迁等等,索径听得比我还认真,对了,朱姐最近在让我们背三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