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低能、弱小又丑陋的蝼蚁,怎么敢生出靠近童游的想法。
童游会用木棍拼它的名字,会把它当朋友,会拍拍它的头——这些,它们怎么敢肖想!
偏执让32号的眼底漫延上了血色,它的滚圆双眼里掠过一道近乎怨毒的冷光,它朝着不断蠢蠢欲动的污染物环顾了一圈,嗜血的狂意使它脸上露出了一道短促的微笑。
32号竟然越战越勇,硬生生压下了疲态。它的长舌爆裂开来,出现了细小又密集的伤口,血液汹涌而出,泅湿了干燥的长舌,也滴落到了地面。
脚蹼和手璞上的利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的增长,却被一道稚嫩的声音按下了暂停键。
32号如梦方醒,脸上一瞬间有些慌乱,它眼底的血色褪去,慌忙收了舌头。
“32号?是你吗?”它身后的童游还在问。
32号僵硬地转过身,下意识将闪着寒光的手璞藏在了身后。32号脑内一片空白,别说杀意了,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笨拙又无助地调动着脸上的肌肉,想露出一个友善的笑。
童游看着32号宛如抽搐的面部表情,许久未见,不好意思和32号对视,他有些羞涩地歪了歪脑袋,突然想到了什么,面上的喜色和羞赧不见踪影,转而被怀疑取代。
32号目睹了童游的表情转变,心脏高高提起,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你在这里那黑雾呢?”童游皱紧眉,似乎笃定了黑雾的躲藏,“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来这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