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车车已经被独眼杀了,好在爷爷还在他身边。
童游一路来到爷爷藏身地,却发现坟前那棵树下空无一物。
爷爷不在那里。
童游蹙眉,下意识慌起来,他让自己竭力保持冷静,在四周寻找它的踪迹,然而他怎么找也没找到。
一道惊雷落下,温暖的阳光被乌云截胡,闷热的狂风骤起,隐有暴雨的前兆。
无数个可能性如天上的惊雷般钻进他的脑袋里,童游望向黑沉沉的天边,那里是边界防线的方向。
也许爷爷和其它污染物一样,都去了边界处?
在s区和人类活动范围的交界处,一堵高墙蜿蜒万里,直冲天际,墙体伤痕累累,遍布岁月冲刷的痕迹,如同古国城墙般,威严浩荡。
天色渐晚,诸明知站在了这座人类为了阻挡污染物入侵所设立的防线之上。
在他的头顶,无数只鸟类污染物飞向了高空,企图飞跃防线的困囿,然而由远在各处的防线交相呼应而起的电网,如鸟笼的穹顶般笼罩了整片s区。
紫色的电光若隐若现,如同来自上天的天谴,鸟类污染物一个振翅,只听‘刺啦’的声响接连不断响起,鸟类污染物冒着黑烟,坠向地面蠢蠢欲动的污染物群。
地面的污染物被困于高大的防线之下,不断抓挠着墙体,企图攀上高峰,污染物的尸体不断堆积,活着污染物前仆后继地往上爬,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嚎叫。
诸明知的视线却落在了远处。
那里依稀可见,上一个防线的遗址。